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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的“乐”
◎张珈瑞

音乐之乐

  读《论语》可以了解到,孔子是个痴迷于音乐的人,是通达声乐音韵,擅长弹奏古琴、吹笛吹箫的音乐大师。孔子借助音乐去寻找心灵的栖息之地。《论语·述而》中记载“子在齐闻《韶》,三月不知肉味。曰:‘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。”孔子生活于春秋时期,翦伯赞先生称春秋时期为“西周时‘礼乐、征伐自天子出,……故而春秋时期出现了大国争霸的斗争”。社会的动荡和破碎,使孔子的“克己复礼”的治国思想笼罩着一层幻梦。
  孔子没有将心中的斗志湮灭,他于音乐中去韬光养晦,他就像一个习武之人,倔犟、坚毅。孔子认为音乐之乐带给自己精神享受,也蕴含孔子主张的礼乐制度和一种善、美的仁爱之心。
  《论语·八佾》中说:“孔子谓季氏:‘八佾舞于庭,是可忍也,孰不可忍也?”这里可以看出孔子對于不合礼制的音乐是深恶痛绝的。《四书章句集注》对其解释为:“季氏以大夫而僭用天子之乐,……而季氏忍此矣,则虽弑父与君,亦何所惮而不为乎?”
  从《论语·八佾》中可以看出孔子以音乐来反映社会等级制度,深入音乐的背后寻找更深一层的社会伦理道德:至善至美的音乐应是快乐的,这样的快乐不是违背社会等级、毫无仁义的轻佻浅薄之乐,而是有道德作支撑,遵循“亲亲之杀,尊贤之等”的合礼之乐。
  《论语·泰伯》:“子曰:‘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。”好的“乐”能帮助维系社会制度,能形成良好的社会风气,净化人的心灵。孔子在这样善美合一的音乐中是欢愉的,他以这样的方式成就自己,创造出不怨不恨、善良的自己。

饮食之乐

  孔子是个“精致的美食家”,《论语》中多次谈及饮食,涵盖了饮食的多个方面,如食物的形态、质量、种类、数量、和其他食物搭配的比例等。最为世人所知的是《论语·乡党》: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。食而餲,鱼馁而肉败,不食。……沽酒市脯不食。不撤姜食,不多食。”
 孔子在其饮食中一直恪守“礼”,因此他于饮食中获得了快乐。吃身体要吃的,而不是脑子要吃的;饮自己灵魂与心需要的,而不是身体情绪与欲望想要的。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”,孔子注重食物的品质,追求绿色简朴的生活原则,反映出孔子谨慎严苛的饮食习惯。“食而餲,鱼馁而肉败,不食”,孔子的“色恶,不食”,恰恰是中国饮食文化追求颜色美观、和谐的重要思想基础和来源。中国传统的加工方法有:用加热内发法,激发出食物的香气,加调料、香料的外铄法,使食品散发出香气,达到味美的感官效应。
 “失饪,不食。不时,不食;割不正,不食。不得其酱,不食”,则是从食物的烹调方式、火候掌控时间、食物的时令特征、食物切割方式和食物搭配来表现了孔子对于饮食烹调的讲究。
  上述关于孔子的饮食习惯都蕴含了中国传统哲学中的“和”思想,即为《中庸·第一章》:“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”这是一种圣人之道,随时恪守君子之礼,世俗的变化无法夺去拥有的天性,依旧对这个现实的俗世充满诚挚的祝福,以超越现实的冲动和努力,审视个体以及万物生命的终极价值。

生活之乐

  《论语·述而》中的“子之燕居,申申如也,夭夭如也”句让人们了解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孔子。程颐对其解释为:“此弟子善形容圣人处也,为申申字说不尽,故著夭夭字……惟圣人便自有中和之气。”虽孔子的一生不得意,但他在自己的生活中丝毫没有沉沦的气息,相反他积极、光亮而安详。闲暇无事在家,少了平时的正襟危坐,多了一份悠闲舒适,这样的清闲中依旧没有违背礼制的要求。
  “孔颜之乐”表现出无论生活是清贫还是富足,孔子能乐在其中,保持明白清醒。《论语·述而》:“饭疏食饮水,曲肱而枕之……于我如浮云。”颜回之乐同样也是孔子之乐。孔颜所乐的乃是自己的生活状态,包括物质和精神,“孔颜之乐”的实质可以理解为一种清醒的幸福感。
 孔子的生活所乐,是说他身处物质困顿中依旧能怡然自乐。“孔颜之乐”就描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:一位贤者,穿着粗布衣裳,吃着粗粮,睡觉没有枕头就拿胳膊充当,过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清苦的生活,但没有丝毫的愁苦,反而自得其乐,因为他心中有宽大与广阔的自由。在孔子看来,他的生活之乐不是锦衣玉食,而是不为外物所役。在面对生活窘境,物质的诱惑时,依然遵礼守道,有所操守。
  孔子的生活之乐,还是生活志趣与回归生命本初之乐。孔子面对日常事物,诸如一草一木,总是能表现出自己的生活情趣,在平常事物中窥见“生意”,觅得乐趣。
  孔子以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自嘲,这是一种自嘲,更是一种忘忧的豁达!这就是孔子:懂得生活之道,懂得在最坏的时候过最好的日子。

教学之乐

  孔子是一名教育家,孔子在中国历史上最早提出人的成才与否,主要与后天教育、社会环境影响有关,因而人人都可能受教育,人人都应该受教育。他提倡“有教无类”,创办私学,广招学生,打破了奴隶主贵族对学校教育的垄断,把受教育的范围扩大到平民,顺应了当时社会发展的趋势。其弟子来自社会的各阶层,既有贵族子弟孟懿子,也有家境清贫的樊迟;有家累千金的子贡,也有穷居陋巷的颜回。
  他将自己一生中一大半的时间致力于教育事业,希望其弟子能够接过自己的思想衣钵而替他去实现一生的夙愿。
  《论语》中他与弟子对话既有具体如何习艺、如何学诗、如何学礼的内容,又涉及从政、处世的内容。孔子教育培养出了“孔门七十二贤”。朱熹注:“弟子因孔子之言,记此十人,而并目其所长,分为四科。孔子教人各因其材,于此可见。”孔子对于弟子的教育不仅仅从老师的角度,更多的是站在“慈父”的立场,他用赞誉和批评结合的方式达到教育目的。
  孔子为学生的进步而欢欣,也为学生的不思进取而痛心,他对每一个学生的呵护都源自内心,对于学生每日的修德习君子之道,也看成是自己的一场修行,并在其中找到真实的快乐。

摘自《视野》2020年第10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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