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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 达
池田大作
野崎
前面说到过,释迦在世时,他的弟子和信徒们已经超越了印度传统的种姓界限,从而在佛教教团中,无论是社会声望极高名流,还是普通民众,都不受任何差别的限制。但是,在这些弟子和信徒当中,就成为传播佛教的中坚力量而言,多半是已经取代传统婆罗门地位的刹帝利阶层,以及当时正处于上升时期的长者阶层即所谓新兴富商。
这些新兴富商的人生伦理观念,对于已经僵化的社会生活方式来说,是一种生疏的东西.他们有着自由从事经济活动,以自身之力开拓人生和社会的意向.正因为如此,与形式主义的、僵化了的婆罗门哲学对照起来看,这种既有包容性,又有思想上的灵活性的佛法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他们的精神支柱。
池田 确实有那样的一面。即使从佛经所说来看,也决没有否定个人为维持自己的家庭和眷属而从事经济活动的内容。
不言而喻,佛教规定任何人在出家之后就得断绝这种经济活动,成为托钵修行僧而随处游历。但是佛法也认为,在俗信徒积极参与日常的经济活动是理所当然的。
这是因为,一方面佛法与社会的这种多样性的经济活动完全不是一回事;但是另一方面,对于推动这种多样性的经济活动的人来说,佛法又是不可缺少的东西。
这表明宗教虽然并不直接规定各种社会活动,但它可以给从事各种社会活动的人以影响,实际上是对商业活动者.即那些作为活跃的新兴社会势力而处于上升时期的人物的支持吧!在这批富豪长者阶层之中,最为著名的当数须达了。
池田 须达是居住在拘萨罗国舍卫域的长者,这个拘萨罗国是释迦出生之国释迦国的强大邻国。但据说须达是在摩揭陀接受释迦教化的,
野崎 是的,关于这件事,看看其中原委便知。有一次,须达投宿于摩揭陀国王舍城的某一富商家中,他多半是为商务方面的事而来的。
这位富商已是佛法的皈依者了。实际上,在须达投宿的第二天,他就要招待释迦及其弟子。
须达并不知道这件事,他看到富商的家人正在隆重作准备,像要招待什么客人,便询问富商:“是谁要来这里?”这时富商答道:“明天佛陀要来。”须达听说是“佛陀”,大吃一惊。
须达这个人出身富裕之家,但他在舍卫城被人们称之为“给孤独”。因为他经常向贫苦的民众和处于困境的人们伸出援助之手,因而成了一位著名的慈善家。
如今他听说,在自己投宿的这个人家里,在印度被称作永恒理想的“佛陀”明天将要到来,在吃惊的同时,心情也激动不已,他彻夜难眠,等待着天明.
第二天清早,他就离开富商之家,拜访了正在冥想中的释迦。这时,释迦要为他作一次说法;听到释迦要为自己说法,须达便更加坚定了信奉佛教的决心.
池田 须达皈依佛教,同样具有重大的意义。因为,也许正是由于须达的活动,佛法才在北方拘萨罗国舍卫城奠定了发展的基础。
后来,须达在舍卫城建立起与王舍城的竹林精舍一样的“祗园精舍”,把它布施给释迦.建立这座精舍的土地,据说是拘萨罗国的祗陀太子所拥有的,须达则从他的手中把它买了下来。
野畸 《平家物语》曾写到“祗园精舍的钟声,这一“祗园精舍”起源就在这里。
池田 不过,也有的人说了当释迦在世时,精舍内还没有钟(笑)……
摘自《我的释尊观》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