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砍 柴 僧
教 因 他很普通,普通到连名字也被人们忘记了。一件破僧衣,枯瘦的手里提着一把柴刀,是他走过来了,每次都是这样的场景,他默默地从我们身前走过,头也不抬,嘴里叨念着什么,也许是在念佛吧:我们上课时,他跟往常一样背着绳子,提着柴刀向后山走去。
我们叫他砍柴僧,更有人戏谑地称他为“柴头儿,”他绝少说话,也很少见到他笑,只是几次在斋堂帮忙做饭时见他背着成捆的柴和典座师打招呼,方才见过几次。那笑容也是真诚的,憨厚的。当他从背上放下柴禾时,我注意了一下他的手,这是一双怎么样的手呵,粗黑的皮肤没有了光泽,手心却发白,结满了老茧,也许是长期砍柴磨出的茧子吧!
他的工作很平凡,大家每天要吃饭,做饭用的柴,也是他每天砍的,想像着他在林间穿梭,忙碌的身影,我不禁被深深地感动了,正是像他一样的普通僧人在维持着常住每日正常的运作,砍柴、做饭、看殿、种田、种花,是他们在默默地工作,方换来了我们在常住里宝贵的学习机会,他们尽到职务,可我们呢?有没有用心读书、妄想有没有少一点?我的脸有些发烧,眼光不好意思和他的目光相触。
是一棵小草,就要为春天带来绿色的生机,是一滴水,就要汇入大江河海,正是这些平凡凝聚成伟大,关键是做到尽责。他放下柴,收拾好工具回寮了,可我的思绪却在不断地延伸、延伸
。
摘自《慧灯》2001年第7期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