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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助无国界
信 愿
5月3日至6日,与当地闻名的强帝玛法师等一行二十多人一起参加了救济特困家庭、孤儿及“泰戈尔”发起战争而无辜受害的灾民活动,几天下来,共发放生活物资两千多份。
3日上午近11点钟,我与泰国比丘尼一起乘坐法师的专车,开往斯里兰卡的北部。斯里兰卡是个美丽的国家,整个国家郁郁葱葱,近百年的老树不论是在市中心还是旷野都屡见不鲜,由于人们对动物的和善,野生动物可以悠闲地漫步于人群与绿野之间。这里属于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,常年高温多雨的自然条件造就了如勾如画的自然美景,我们一边走一边欣赏着,也会时常看到佛像,历时近五个小时后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。这里是一位居士的家,展现在我眼前的忙碌景象,男男女女都干得热火朝天,他们把面粉、大米、土豆、椰子等近十几种食品按相同的份量,分别装在编织袋里,然后封好口,最后装进一密封的车厢里,每袋物资大概价值3000卢币(约300人民币,发放物资时再额外赠送佛像一张、红茶一袋和布料两块,总价值约5000卢币/每人)。为了完成这次扶贫活动,这些义工们提前近两个星期就开始准备了。工作量很大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4日早上,我们开车走出大概一个多小时,突然发现前面有军车开道,路边也陆续有士兵站岗,我好奇地问法师为什么这里会有士兵,他告诉我,这是“泰戈尔”经常出没的地方,政府为了配合我们这次扶贫活动,特地派2000名战上保护这个地区,就在我们来这儿的前些日子,他们炸毁了一辆公交车,车里60多人丧生。我默然走在恐怖分子活动的边缘,当时并没有害怕的感觉,只是为死去的人们感到遗憾,同时这也将成为我这一生中刻骨铭心的历程。
车子驶出近两个小时后,到达了一所寺院,这里早已摆起了长蛇阵,刚一下车,我就被人们好奇的目光锁紧,一张张黑黝黝的脸流露出惊喜的表情(因为我的皮肤比他们白,在我所住的寺院里,比我小的孩子会叫我“白姐姐”)。经过一个简单的仪式后,在一群记者的簇拥下,发放活动开始了。斯里兰卡是一个佛教化国家,当人们领东西时,大多都会先行跪礼,如果我们能为他们摸顶,他们都会十分高兴。
每袋东西都很重,来领物资的大都是老人和妇女,但他们大多都很能干,只见一位身瘦如柴的老人,在我们工作人员的帮助下,把东西高置头顶,她便以稳步前行。这些人都由寺院的大和尚和当地区长找来的,因为他们住的很分散,把他们召集来的具体工作是多么的辛苦。
中午时分,我们到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,这里约有二、三十个简易棚,车子刚到,他们纷纷有秩序地从自己“家”里走出来,沉重的气氛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,我问陪同来的一位本地法师,这是什么地方时,他用生疏的英语告诉我:这里是被“泰戈尔”袭击过的地方,住的都是灾民,他们的家全部被毁坏了。他看了我一眼,接着说离我们大概1000米的地方就是“泰戈尔”经常活动的地区。我望了望远处的那片树林,再看灾民的脸,他们似乎已经不知道害怕,除了一脸无耐外,没有恐惧的迹象,或许是因为现在有部队在保护他们吧。
从早到晚地奔波,共走访了十几个地方,所到之处都被尊崇的目光所围绕,从他们的言行里看出,强帝玛法师在他们心中有极高的地位。
5日上午继续着同样的工作,下午有幸参加强帝玛法师的赠书仪式。他用两年时间把巴利文的《阿含经》翻译成当地的僧伽罗文,耗资一亿卢币,印刷了2000套,并分别赠与斯里兰卡各大寺院,此次赠送仪式于非常著名的“菩提树”所在地举行,这颗树因为详细的历史记录,是当时印度阿育王弘扬佛法时带来的,距今2300多年的历史。仪式非常隆重,我近距离感受了斯里兰卡名僧的生活。
同时也感受到佛化国家的浓浓宗教气氛。
6日上午,去最后两地方发放物资,同样是有名的寺院。其中一个地方有很多历史遗迹,都是被破坏后的残留,从这些遗址可以想象得出1000前,佛法在斯里兰卡的兴盛程度。法师告诉我,在一千多年前,这里是第一所佛教大学所在地,有一万名僧人在这里生活、学习。
午饭后,我们驱车返回寺院,一路欣赏美景的兴致消退了许多,感受最多的是觉得自己出家后的幸运感与责任感。中国的比丘尼戒是由斯里兰卡传入的,但当地比丘尼发展势头却不容乐观。在社会上,比丘尼几乎不被认可,沙弥尼的生活更艰苦,很少有人供养,即使出家也已老龄化。在这几天发放物资的活动中,出家女众领物资的现象,与中国大陆的出家女众相比,我更感觉到知足。
我到斯里兰卡已经两个多月,想了解和学习的还很多,希望斯里兰卡人民能消除战争,人民能够幸福、安康,希望世界和平,众生恒得安乐。
摘自《妙莲华》2007年第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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